散文《池塘晨曦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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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,天气很好,周围山上蒙了层白雾,隐约现现的,透着一层亮光。太阳似乎要出来了。我在鸟儿的指引下,走出了宾馆。宾馆右拐里许,有个花卉蜂拥的地方,周围被垂柳环列,蓊蓊郁郁的,中央是一汪水池,似乎一块明镜镶嵌。我很猎奇,有种探险的激动,便走了已往。原来这里是一个池塘。

池塘在一个山坡下,呈扇形向西北散开,绝不是人工挖就,而是自然形成,小而精巧,自然而妩媚。我的心马上爽朗起来,蹲在池边仔细视察:池水很清,水草清晰可见,水似乎是在作环形运动。晨风吹过,池水荡起了清波,轻轻的,细细的,长长的,宛如少女的青丝,那样的温柔,那样的清新,那样的让人悬念。鱼儿很开心,逐步地游着,摆出种种各样的姿势:那里几蔟把头露出水面,作人的仰游,悠哉悠哉的,这边一群用尾巴搅着清波,往返穿梭,像是巡逻兵……

太阳出来了,池塘鲜亮起来,鱼儿越发活跃,有的甚至跳起来,溅起的水花银白银白的。

我站了起来。池塘岸边嵌着岩石,岩石向外是垂柳。从年轮上看,垂柳有几十年的岁月了,合抱粗细,皮质黝黑,枝梢披散及地;叶儿碧绿,枝条随风摆动,芊芊婀娜,风情万种。鸟儿在树上更是唯我独尊,有的占有独自赞美,有的双双在空中飞翔,有的在树层中穿梭来往……

垂柳下面是一圈鹅卵石铺就的小路,弯弯曲曲,绕池攀援;路边是花园,红白相间,竟相而开,始终很艳,像是没有“人世四月芳芬尽”的习俗;草坪是镶嵌在所有的逍遥之间的,青青盈盈,毛毛绒绒,脚踏上去,有海绵的感受。

纷歧会,晨曦完全铺开,太阳终于跃出了山梁,垂柳似乎被水洗过,叶儿绿的要滴出水来;鸟儿有些累了,徐徐地趋于清静;池水熠熠闪光,水上笼罩着淡淡薄雾;鱼儿跳得更欢了,跃出水面的鳞儿,被太阳照得发出了亮光;露出水面的水草上面,竟然被早来的蜻蜓盘踞。整个池塘鲜活而漂亮……

自然是优美的,生涯是多彩的,在阳光的照耀下,它们无忧无虑,无牵无挂,无恐无惧,无尊无卑,一切泉源于自然,一切融于自然。我们的人类能云云吗?我想是能的,这一切都取决于心态,我突然想起了一副对联来:

宠辱不惊,闲观庭前花着花落;

去留无意,漫随天外云展云舒。

这也许是人们所说的“人到无求品自高”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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